大家有冇「掃墓 為掃墓 咁遠路 叫我點去到」?族長算是少數不太抗拒拜年和 #拜山 的年青人,可能年紀漸長,開始切身感受到時間有限,每次聽故也讓我更了解自己從何來。

今年有親人們首次過 #清明節,族長也特別重視,再沒長輩帶隊唯有從頭學起,#綠色殯葬 帶來新地方、新形式。比起上位那天,發現多了很多新”鄰居”,由三十後至九十後都有,包括一位只有24歲的年輕人。他樣子親切得就像身邊的學生哥般,是生病,是車禍,還是自殺?多愁善感族長總想知道別人的故事,不知道他家人過得怎樣。

揀花買祭品點香燒衣包,拜山每個程序都要排隊,等待時就只有四周觀察 #掃墓 人士,腦海飄過電影《#玩轉極樂園》的畫面,想像陰間的郵局擠滿鬼魂,希望親人毋忘自己。

👵🏻👴🏻 經過一輪煙霧瀰漫,離開時仍然留在族長腦海的畫面,是一對合葬老夫婦的骨灰龕位。婆婆是今年過身的,我留意到丈夫早在二十年前已經離世葬在這裡。也就是說,這位婆婆當年看著自己的丈夫過身,親手送別今生最愛(假設是),以寡婦的身份繼續生活了二十年,最近才離開人世。我想,到底這二十年她是如何渡過的?

大家都去過婚禮,聽過很多山盟海誓的承諾,如何白頭到老,怎樣一生一世。但原來… 但其實… 我們未必都有一起 #白頭到老 的幸運、看著對方一起老去的幸福。除了自殺或意外,根本就不會 #同年同月同日死。一個人來,一個人去。

族長想,當大家熱淚盈眶地祝福一對新人的時候,有多少人真正想像過這個畫面、這種生活、這種 #永遠有不妥協傷口 的孤獨?身邊有些朋友總覺得族長是 #不婚主義 的 #浪女,有時我覺得自己才是最認真的那個。感受到婚姻的重量,就越覺得自己承受不起。不想犯錯,不想食言,便沒有勇氣去承諾。

就像宗教 vs 教會,婚姻 vs 婚禮,從來都是兩回事,但很多人都把著眼點放在後者,至少作為參禮者的感受是這樣。或者這就是我們對婚禮愈來愈無感的原因。相比真正 #生於亂世,經歷走難戰亂的長輩,物質富裕的我們一句 #一生一世 又算甚麼 #膚淺對白?

祝福這對在陰間團聚的老夫婦,感謝他倆啟發族長反思生命之無常、承諾的重量。祝各位先人清明節快樂,願後人苦中作樂。

#goodmoaning #活在當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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